前方两列宫人走来,款款停在众人面前。

为首的宫女福身道:“奴婢见过掌印,陛下听闻掌印入宫,特派奴婢前来,陛下及各位殿下已在揽芳殿等候。”

话落,随她同来的宫人便分为两列,内侍与宫女各一。

宫女们作势要领时归走,可不等她们靠近,就听时序轻笑一声,抬头一看,他面上却是没有任何表情。

时序道:“劳烦陛下记挂,咱家对这宫廷却是熟悉极了,就不劳姑姑们费心了,小女怕生,且跟在咱家身边就是。”

第22章

前来迎接的宫女虽是领了皇命,却也不敢当面反驳时序。

听了时序的话,她面容微变,又很快收拾好表情,福了福身,轻道一声:“是,奴婢明白了。”

说完,她极有眼色地退到一侧,与她同行的宫女内侍们也停下脚步,井然有序地退回原处,从始至终不见抬头。

但与之相对的,时一等人也在问询后从此地离开,往与揽芳殿相反的方向离去。

皇帝宴请的乃是时序父女,余人不在邀请之列,自然也没有登堂的资格,他们虽是与时序一同入宫,更多还是为了办公。

离京数月,不光时序有许多积攒的公务,他们作为司礼监掌印的左膀右臂,待处理的事务只多不少。

外人只知掌印威名,然偌大一个司礼监,不可能全由他一人管理,掌印之下另有秉笔、提督若干,除了几个不太重要的位置,其余会牵扯朝政诸事的位子,全由他几个干儿子把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