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菘蓝其实是个很能忍痛的人,从当初顾欲卿给她测精神力就可以看出,但主观意愿上的能忍痛,不代表她生理反应上也可以做到完全没事。
相反,她那脆弱得不堪一击的身体,是稍微有点刺激就会红一大块的类型,这也是为什么她只是鼻子撞上顾欲卿的胸口,脑袋和他口袋里的笔磕了一下,她的生理泪水就立马涌上来。
摇摇头,林菘蓝深呼吸一口将那有些发麻地阵痛忍下去,开口否认了周云廷的说法,“没,是我走路不小心撞到他了。”
听着林菘蓝隐约的哭腔,周云廷的表情更加奇怪了,难以置信地望向顾欲卿,这小子哪来这么大的魅力,能让林菘蓝这么偏袒他?
在场的没几个傻的,顾欲卿对上周云廷满是挑剔打量的眼神,就知道他肯定是误会了。
心生无力,但他还是企图为刚刚那一场误会辩解一下,“刚刚菘蓝没看到我停下,所以就撞了一下,估计是我口袋的激光笔磕到她头了。”
尽管说了,但看周云廷那表情,十有八九是不信的。
林菘蓝闻言也点头应和,她和顾欲卿清白得比白纸还白,办公室情侣这种title,还是别扣她头上好。
不过这都是小事,没必要聚焦于此,“周叔,你不是让带我们去造纸组看看吗?”
谈到正事,周云廷也正色了许多,走到前头认证身份,随后门打开,领着林菘蓝和顾欲卿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