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圈杏花村的村名的名字,顾欲卿发现,他好像找不到一个姓苏的村民。
“我们村里有姓苏的吗?”
站在书桌前望向窗户外的林菘蓝回头,仔细想了想,摇头,“没有,杏花村里主要的姓氏是李刘王张,苏姓好像还真没有。”
顾欲卿了然地点点头,那么看来,这个姓氏很有可能是那副画里的陌生女子的姓氏。
没去理会为何顾欲卿会突然这么问,林菘蓝继续转头看向窗外。
书桌是整个屋子里采光和受光最好的地方,从这里的窗户朝外看去,正好可以看到院子角落里的那株桃花树,若是眺望得再远一点,甚至可以看到院子外面那一片枯树林。
极佳的视角不难想象,若是那片桃花林未曾枯败,这里的位置将会是一个多么绝佳的观赏点。
桌前的花瓶估计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光秃秃的一片,应当是春天有桃花,夏天有嫩竹,秋天有硕果,冬天有寒梅。
心血来潮,林菘蓝取出那枝一路上帮了不少忙的桃花枝,插进这瓶空荡荡的玉瓶里,青翠的玉瓶配上娇嫩欲滴的桃花,给这个空荡的屋子带来了不一样的色彩。
“我们的任务是不是有一个要我们带上可以证明我们观点的……”顾欲卿拿着那本刚刚被他打开的书,听到木头和玉石碰撞的声音,转头望去,嘴里念着任务目标戛然而止。
“你做什么了?”他三步并两步地走到林菘蓝身边,难以置信地盯着林菘蓝,“污染进度,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