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当时的状态如果不再及时接受治疗,你就会整个精神系统陷入崩……”
“所以你是我的谁?!”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终是夺眶而出,“因为你自以为的好心,所以我必须背井离乡被人毫无尊重地带到这个和我家隔了好几个星系的地方来是吗?”
顾欲卿看到林菘蓝的眼泪瞬间慌了神,他蹲在床边,想安慰林菘蓝又不知道如何安慰,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默默地将床头的纸巾放到林菘蓝触手可及的位置。
“我是人,我有自己的思想和喜好,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挪动的物件……不要再用你那高高在上的怜悯俯视我,我不可怜,也不需要你可怜。”
林菘蓝犀利地语言毫不犹豫地戳破顾欲卿的面具,眼神里满是厌恶和抗拒,“我现在就问你一句,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即使知晓醒来后林菘蓝肯定不会给他好脸色,他也做好了接受冷嘲热讽的准备,但从对方口中听到如此不留情面的话,顾欲卿还是觉得自己胸口莫名地抽痛。
但他面色不显,蹲在床边将自己的姿态放低,柔声道:“你的精神力才刚刚恢复正常,等你稳定后,我们再商量何时回去好吗?”
林菘蓝还未真正觉醒精神体,按照他和苏云原先商量的方案,引导她觉醒了精神体后才算是真正的进入痊愈的环节,现在的清醒和平稳都还是一个刚盖起来的小茅屋,一碰就散。
听到这指向不明的话,林菘蓝冷哼一声,“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