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到晚点要见的是她素未谋面的债主,两人尴尬的身份让她觉得直觉感觉这场会面并不会很轻松。
况且,对方见过原主,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看出她和原主性格上的差别……一想到这儿,林菘蓝就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穿越到别人身上本非她所愿,可结果是她只能在这具身体里做一个永远回不到故乡的异乡客活下去,顶替他人身份后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也只能由她一人来承担。
她是模仿一下原主的性格装一下自卑敏感的小可怜,还是坦坦荡荡的做自己?这个问题自她收到顾欲卿要来的消息后就一直在她脑海里盘踞不下挥散不去。
真的是造孽啊!
站在窗户边,往着目前空无一人的孤儿院大门,林菘蓝双目无神的陷入久久地沉默。
“滴滴滴……滴滴滴……”
两点半的闹钟响起,原本还在沉睡的顾欲卿立马睁开眼睛坐直身子,眼底的睡意也很快消散,恢复他往日冷静自持的模样。
此时的林菘蓝也从午睡中醒来,先给直播间挂上请假条,随后才去洗漱间洗漱赶走自己的瞌睡。
输人不输阵,输阵歹看面,林菘蓝洗把脸后,拿出她目前唯一算得上化妆品的眉笔,画了个她以前常画精致又不失干练的眉毛,用她自己闲暇时削好的长木棍将长年披散在肩上的头发簪起来,藏起那因为营养不良而枯黄的发梢。
卡着时间将一切收拾妥当,两点五十五分,林菘蓝踏出房间,走向孤儿院的大门。
轻盈的脚步声和机器管家轮子碾过地面的时间刚停歇,一辆悬浮车停在孤儿院门口,一位身形高大挺拔,长相俊美戴着无框眼镜的男子从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