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开心吗?”闻昭非低声在林琅耳边询问。
“嗯,”林琅应声,额头搁到闻昭非肩侧,杏眸弯起,再次肯定,“很开心很开心,特别是现在。”
这三年多来,林琅将大部分心力投注到研究工作中,最开始困难重重,几乎要走到歧路里,再豁朗开朗,攻克一道道难关。
研究工作中后期,她对于高铁技术成功应用于现实里已经有了预见。
在研究院和举国上下为之欢庆时,林琅其实没有太多真切的欢喜感,她和简帛一样,感受到的更多是这三年的不易。
而他们还算是幸运的,有些研究员十年二十年或大半辈子都未必能有什么显著的成果,但那些看不到希望的项目依旧要有人前赴后继地上。
闻昭非能理解林琅的感受,却不希望林琅过于沉溺那些负面情绪里,他同家里人一起给林琅在官方庆功宴外,又办了个私人的庆功宴。
又或者说是,以庆功宴为名,让林琅脱离工作和研究,好好休息和玩耍上这一日。
“老公,我爱你,”林琅很少在房间以外的地方如此“时髦”地喊闻昭非,声音不自觉就带出羞意,但此刻的她就只是闻昭非的妻子,她深爱自己的丈夫。
“嗯?”林琅被搂着腰托起,双脚离地,不得不抬起头看闻昭非。
他们又来到了梧桐树后,却不只是在树影里,而是到了树干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