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王爱琴和闻悠然没回娘家,他可能回考虑要不要插手,现在……就是闻向海自作自受,和必须做出选择的时候。
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好名声,继续忍受闻向东闻向北越来越没有底限的索取,还是果断选择报警、同闻向东闻向北做出切割,及时止损。
“我大哥大概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他们手里,不然不至于……”闻昭非知道的闻向海不是什么纯粹的老好人,他对闻向东闻向北如此高的容忍度,肯定有原因。
闻昭非又继续思考闻向海可能落在闻向东闻向北手里的把柄,但近年来,他们的联系还比不上在农场时期的通信频率,他也想不出来。
“我煮一点儿汤圆,您要吃一碗吗?”闻昭非转移话题,问向黄成言。
黄成言好奇地看一眼闻昭非正在搓的白白圆子,锅里的水也正烧开了,他点点头,“好。”
闻昭非一边煮一边继续搓,给林琅和黄成言的各一碗外,也额外搓了不少,其他或有半夜饿了找来厨房的人,打开冰箱也能看到已经搓好的汤圆丸子们。
红枫楼里,睡了20小时的林琅洗头洗澡后也难得不困,她一手抱着从农场带回来的抱枕,一手在卧室的书桌上画图。
恒温泳池的结构设计图外,林琅还顺便将电磁炉的工作原理图也画出来了。现阶段国人怕还难接受电磁炉这种东西,但即便这样,能国内生产也不用国外牌子的。
林琅闻到甜甜的香味儿,偏头看来,“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