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生理反应不可避免,但他并无打算对怀孕的林琅做什么。
这晚,闻昭非依旧不时醒来几次,确定林琅没有做噩梦。
——
又连续两天,闻昭非都还是这种他自认为没问题,但在林琅感觉来其实算“异常”的黏人状态。
在又一次被帮着洗澡抱回到卧室时,林琅努力挣开洗热水澡洗出的困意,她拉着闻昭非一起坐下,又捧起他的脸,对视着仔细看。
“到底怎么啦,你再不说,我要生气了!”
“嗯?”闻昭非回顾这一天,唯一算特别的事情就是他今日动了两场难度较大的手术,病人还在监护室里,只要能平安渡过危险期,就能达到他所预期的效果。
但林琅生气了,闻昭非没有犹豫就同林琅蹭蹭脸认错,“是我分心了,以后不会了……别生气好吗?”
对着心爱的妻子,闻昭非怎么可能无动于衷,但又不舍得林琅在孕期还要操心他的个人问题,在给林琅洗头洗澡时,他就分心总结了一下手术问题等。
在照顾林琅上,闻昭非非常熟悉,一点儿分心外,大概是没有什么能让林琅感觉不舒服的地方,但林琅还是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