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丞闻言不置可否,他确实是马上要回国了。这手续从年初就在办了,慕臻现在才开始筹划,肯定是快不到他的。
慕臻从兰姐手边拎过自己的行李箱,从客厅头也不回地出去。
“阿臻,阿臻!你说的什么混账话!你……”
老太太喊不回慕臻,又跟着仰头看去二楼栏杆处的慕丞,更加震怒地敲起拐杖,“阿丞,阿丞,你看到了吗?听到了吗?你小弟就是这么同我说话的,我白养他了啊!”
随后慕老太太叨叨出的那些话,都是慕丞三兄弟耳熟而详的那些,为了他们三兄弟和慕家上下付出了多少又多少,人到晚年后,儿子们一个比一个忤逆不孝。
大儿子日常冷得让她不敢亲近,小儿子长年相隔山海,逢年过节才有电报往来,二儿子只顾着争权和他的花花世界,日常也多是见不着人影儿。
“慕臻宁愿你没有养过他。”慕丞等老太太发泄唠叨完了,才告诉她这个事实。
真实情况同老太太一直抱怨和灌输他们的也有所出入,在慕丞18岁那年,父亲病逝,作为长房长子的慕丞隔年就从大学辍学回来,接手了慕家的所有事务。
几个试图动手脚的慕家偏房很快就被他清理出去了,老太太和丈夫的关系一般,很快就恢复了她海城贵妇的生活。
后来慕家开始走下坡路和归于平凡,是时局环境限制和不能做,而非是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