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清醒的这些年里,林可萱心中还怀有期待,林尧青和温如归隐姓埋名在气候宜人的小山村里,大抵不会受到她和慕家太多影响,或能等她回去看望他们。
今年春节后,国内形势再一度放开,她就拉着丈夫慕丞去办好了护照等,是慕丞公司那边走不开,又不放心她自己回国,才一再拖延。
现在,林可萱一天、半天都等不下去了。
“你快去啊,”林可萱推了推慕瑛,又挣扎着要自己起来,“我自己去……”
慕瑛一看林可萱这样,更不敢答应了,“妈,您冷静点儿听我说,您想想,您这样去见阿姐,是要吓到她的,我们从长计议好吗?”
林可萱连连摇头,“我就是计议太久了……”她原该在今年年初就回去的,是慕丞一再请她多等等。也或许是心中害怕面对现实,她就真的等了……
林可萱又低头看起了照片和报道内容,一遍又一遍,再苦恼地皱起眉头,无法确实眼下看到的是真实,还是她的一个梦。
陈医生已经给林可萱挂上了点滴,又让慕瑛哄着给她吃了药,林可萱才在药物的作用下昏昏沉沉、啜泣中闭眼睡着了,“佩佩……”
林可萱刚睡着,慕丞沉着面色走进主卧,一个严厉的眼神看去慕瑛,再又同陈医生到室外去详聊林可萱的病情。
有头疼顽疾复发的迹象,林可萱不能再受刺激了。
慕瑛一脸愧疚地守在床边,但也不算后悔,林可萱的头疼顽疾很大部分都是心病引起来的,长久思念和愧疚于国内的父母,悲慠于珍爱女儿的早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