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电话里,她就被告知过不要告诉别人,她只能按林琅电话里交代地把行李收拾好,再一会儿相信一会儿怀疑地等着。
“不是做梦,我不是一直告诉你,我要回来的嘛。”
林琅提前了解到各大学城的大学生们大部分还没回乡,她又再打电话去学校问了秦英兰要不要蹭车回家,回答自然是无意外的“要”。
蹭车之外,林琅和秦英兰也有五六年没见了,准确地说,林琅跟着闻昭非走之后一直到现在都没能再见过。
第一次重启高考前,秦英兰也收到了林琅寄给她的笔记。
秦英兰的二哥高考成功考到省会来,秦英兰自己却是落榜了,又很快在家里人的支持下考了第二次,才踩着录取分数线来到省会师大就读。
“啊啊啊,但我还是不敢相信啊,林琅你太美啦,怎么还这么这么好看!比在小宁村时还好看诶!”
秦英兰的颜控属性迅速觉醒,对林琅又抱又贴,那五六年时光带来的隔阂迅速消融。
她们各有成长,又似乎还是当年约着一起去割猪草的女孩子们。
“你也没变,”林琅被秦英兰夸张的反应逗笑了,又拉过她的手,“上车再说,你和我多说说七叔公和七阿婆的事情。”
信里和电报里,七叔公七阿婆永远都说自己很好,林琅和闻昭非寄钱或寄药等回去,他们总是要回相应价值或更多东西来。
“好呀,”秦英兰跟着林琅上车,继续说起来,“我年初来上学时,七叔公七阿婆身体都不错的,去年开始七叔公也赶牛车了,日常忙活一下菜地也没多少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