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宋云龄,”宋云龄再次和他们强调自己的名字,季麟这个名字每被叫一次,都只会给他无尽地羞耻、恶心和为虎作伥的罪恶感。
宋云龄松开已经没机会做什么的季克寒,稳步退后,第一时间将放有重要证物的背包将给赵冬心等人。
出示逮捕证后,骂骂咧咧中的季克寒被铐起来带走,宋云龄目不斜视地领着赵冬心等人,进到书房和卧室里搜查可能存在证物的保险箱。
根据宋云龄提供的情报,赵冬心带了专业开保险箱的人过来,这会比他们从季靳亦那里审问要来得快和直接。
主卧保险箱的钥匙,不需审问曹美英和季靳亦,宋云龄凭着他对曹美英的了解,找到她放钥匙的地方,配合赵冬心他们成功打开了卧室保险箱里的钥匙。
保险箱里放着曹美英和季靳亦这么年从机械厂里贪污来的部分钱财,还有一本又是类似情诗的手账本。
走廊里,闻想楠脸上的表情真正懵了,她高声喊道:“季麟,季麟,你给我出来,你出来啊,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
闻想楠已经不被根允许再追去质问宋云龄什么,季克寒被抓起来时,叫叫嚷嚷的她也被强行带到楼下礼堂。
目光扫视一圈,闻想楠本能地跑向闻向北闻向东俩兄弟,追问起来,“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这么多军人来,他们还去……书房和卧室了!”
闻向东似乎才回神那般,语气艰难又飘忽地告诉道:“想楠,爸妈,季厂长曹阿姨,郑叔,秦叔……都被抓起来了,他们涉嫌……多项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