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鹤城被气笑了,他点点头,“你说的对,我会帮昭非一起和你们父亲脱离关系。”
闻明轩就没有养过闻昭非,闻昭非对他自然也没有什么赡养义务,由闻鹤城出面后,这种关系分割不仅受法律认可,也受民俗和道德层面的认可。
看闻鹤城再度被挑起怒火,闻昭非和赵信衡一同起身朝他们走来,闻向北面色不郁地起身,和已经识相的闻向东一起往客厅外走去。
将还没来得及卸货的自行车推到铁门外,闻向北面色冷淡地看向闻昭非,“以为我多想来,呵,最好你们没有来求我们的一天……”
否则他会将他今日受到的耻辱,一一还给闻昭非。
闻昭非脸上扬起极淡的笑意,他走到闻向北跟前,“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不要再来。”
将铁门锁起,闻昭非三人不在门口停留回到客厅里。
杨婶已经从厨房拿了祭炤用完的糕点和水果到客厅里来,林琅和闻鹤城一人一块猫爪点心,小口又珍惜地吃着。
林琅下午吃太多,怕上火不能再多吃了,闻鹤城纯粹是养生需要,不允许吃太多甜食。
闻昭非三人坐过来一起吃点心,吃完点心,杨婶和惠婶一起到厨房里去煮面条宵夜,闻昭非拉着林琅回钢琴前继续练习。
闻昭非自然发现林琅学起来格外地快,但林琅一向是学什么都快,他心中稍有惊讶,也很快自然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