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你们家里不是装电话了吗,你帮我去约一个,回头喊你们上门也方便些,”陈会宁笑着拍拍闻昭非的肩膀,也不和闻昭非林琅客气。
他到农场的时间可比简帛赵信衡还久,已经习惯在农场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了,提早搬家,也是不乐意掺和进儿孙们的事情里。
“好,”闻昭非点头,他看这格局和白玉楼差不多的别墅,有些不放心地问道:“王叔呢?怎么没和您一起搬来?”
这周二,他和林琅去陈家老宅看陈老时,学校安排给陈会宁的人在呢,这会儿他们过来这么久了,却没瞧见人。
“小王早上帮我搬东西弄好,我就让他回乡去了,过年前,他和他媳妇会来和我一起住。放心,屋子都打扫过了,我还没到离不开人的地步。”
陈会宁当然也知道闻昭非在关心他,认认真真地解释了。
闻昭非想了想又道:“杨婶每天都要去供销社买菜,我让她以后都提前一天来问问您,您有要带要买的东西只管告诉她。”
林琅放下粉笔看过来,“您放心,一点儿都不麻烦的,三哥已经给家里找了一个婶子帮杨婶一起干活,过些天还会再找一人。”
陈会宁略一思考就点头,“也行。”
闻昭非补充道:“在王叔回来前,您需要用车只管找我爷爷或简爷爷。这里虽然没农场冷,但雪天的路被人走过、汽车压过,只会更滑,您摔一跤可就是大事儿了,马虎不得。”
“行,我都听你们的,”陈会宁笑着拍拍闻昭非的肩膀,这才是他喜欢和珍惜的邻里情,而不是白费心力应对那些明里暗里惦记他死后怎么分房子和工作的污糟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