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自己从同学那里借了高中试卷在做,手头的卷子都做来不及,哪有空看什么从农场寄来的笔记……
闻想姝还想分辩说闻昭非和林琅没给她透露这笔记的重要性,但一样是从农场寄来的笔记,她亲哥闻向青和堂姐闻想婼就重视和好好利用了。
闻鹤城面色凝重地看着闻想姝,最后一次尝试和她讲道理,“就算你三哥三嫂没给你寄,也不欠你什么。这么多年,你给农场寄过东西,写过信吗?”
闻昭非仅仅是闻想姝一年见不着两面的堂哥,林琅此前更是不认识她。同样的,闻昭非去农场那么多年,闻想姝有主动给农场那里寄过东西,写过问好信?
远的不提,就前年他去农场,闻向海和闻想姝一起来送他上的火车,闻想姝也没什么东西什么话要他带给闻昭非和林琅的。
现在就更可笑了,闻向青认认真真地道谢,闻想姝突然发难,这是要把高考失败的原因,归咎到闻昭非和林琅没给她借笔记上了?
“我……”闻想姝已经很久没到闻鹤城这样的脸色,还是对着她的,她眼眶迅速红起来,带着些委屈和可怜的味道来。
闻鹤城眉头皱得更深了,余光瞄到没有要打断他教导孙女儿的林琅,杵着的拐杖到底没乱敲,继续语重心长地道:“和你三哥三嫂道歉。”
“对不起,”闻想姝道完歉,却是哭着跑出客厅了。
还没来得及怎么和闻昭非叙旧和道谢闻向青,长叹一声起身,“爷爷,昭非,三弟妹,你们别被想姝气到,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