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京城的几次私密谈话,赵信衡不止一次告诉闻昭非,关于季靳亦和曹美英的调查已经在进行中了。
现在就缺了一环,缺了那根最后的稻草,它不是别人,是难得还良知未泯的季麟,不,闻昭非更愿意换一个称呼。
闻昭非柔和了语气,再问道:“宋云龄,去吗?我和我爱人陪你一起去。”
林琅也肯定地朝宋云龄点头,“他们犯法作恶,被清算是迟早的事情,越晚罪孽越大,受伤害的人也越多。”
“我……我去,”宋云龄在找闻昭非之前就有过纠结,但最终他都做不到将胶卷烧毁,还一次又一次冒险跟去拍下来。
“我去周钦家里打电话,让简爷爷安排车庞叔来接我们,”闻昭非自然不是随便将宋云龄往警局里送,而是要将宋云龄和至关重要的罪证,送到核心负责人手里。
已经商量好了,他们三人也不在这个空旷的主院里逗留,将开着的窗户关起来,再关好数个门,他们往之前进来的四合院的侧门走去。
“季同志?你又来拍照采风吗?”
林家祖宅东侧院里住着的三代同堂的祝家老太太来这边的地窖拿腌菜,听到脚步声走来一看,是两天前来过一次的宋云龄,她又面带疑惑地看林琅和闻昭非,“你们是……”
“是我。他们是我……校友,我们走了,”宋云龄到底没好意思说自己是闻昭非和林琅的朋友,说是校友就不会有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