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赵信衡没给闻明轩什么好脸色,他目光扫过聂雪那娇娇怯怯、可怜兮兮的模样,有一种非常怪异的不协调感在心头涌现。
“你对昭非的额外照顾,我们一直铭记于心,如此演戏大可不必,”赵信衡点到为止,他拉过闻昭非的手臂,示意他跟上林琅和寇君君。
转身过,赵信衡又重新看向闻明轩,“明轩,看在老师的面上,我最后提醒你一次,好好认识一下自己的枕边人……”
赵信衡一般不会如此为难一个女士,但聂雪不在他多持几分宽容的人群里。
林琅几个台阶走回来,无视诸多看向她的目光朝闻昭非弯眸一笑,再拉住他的手,“我们回家吧,爷爷在家里等我们。”
“好,”闻昭非收敛起多余的情绪,回林琅一个浅笑,顺从地被拉走了。
赵信衡再一个警告的视线看去聂雪和闻明轩,就转身跟上林琅和闻昭非。
更前头的寇君君也停步等着赵信衡走近,再挽住他的手一起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说什么话,不嫌恶心到自己嘛。”
“君君说的是,以后不会了,”赵信衡立刻讨饶反省,又忽然笑道:“我想起一个典故,给你们说说解闷啊,典故的名字叫东施效颦……”
林琅身量娇小玲珑,杏眸又黑又水亮,那份娇柔气质是身材和容貌里自带的。稍微和林琅有些接触的,都知道林琅的娇只在长久养成的说话语调和生活方式上,林琅的性格比绝大部分女性都要坚韧和果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