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上次来时干净和有烟火气多了,”寇君君回来这么久就过来一次,还来看一个朋友匆匆路过,当时瞅见好些废旧家具堆起来的垃圾场。
闻昭非在岔道口停下道:“我们先去看佩佩姥姥的房子,再去看奶奶的房子。”
闻昭非这两天每天还是过来一趟看看清理扫的进度,阮琇玉的嫁妆楼在前天傍晚就全部打扫好了,那边的人也全转移过来这边继续打扫,在昨天下午也终于将这边的别墅楼清理打扫干净。
闻昭非确认用不了的破损家具全拉去回收站,现在里面除个别家具,各个房间基本都是空荡荡的。
“诶?”寇君君从铁门走进来,就感觉眼熟起来,又继续逛了白色大理石地板的客厅,那似有若无的熟悉感又再次涌现。
林尧青和温如归刚结婚时,寇君君还是当花童的年纪,时间太久远她不记得自己来没来过这里。仔细思考,她确定这种熟悉感不是来自儿童时期的记忆,她肯定在近十年二十年来过这里。
寇君君看向闻昭非,“昭非,我们俩是不是来过这儿?”
闻昭非笑着点头,“是,我9岁那年暑假,我陪您来这里给慕家老太太看过病,我们当时在客厅里看到的小女孩就是佩佩。”
“对了对了,我说我怎么总能梦见佩佩小时候的模样,原来是真的见过啊,”寇君君做过几次荒唐的梦,在林琅还小的时候,她和赵信衡把人抱回家养了,小娃娃奶呼呼地喊她叫母母来着。
“我在小宁村时生过病,四岁前的记忆都不记得了,”林琅听寇君君和闻昭非这么说,心中愈发遗憾,她完全没有她和小闻昭非和年轻时寇君君见面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