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菲看项宜似乎有所释然的模样,稍稍放心下来,她很珍惜和林琅的友谊,更不希望自己的哥哥陷入这背德又无望的追逐里。
东侧院里,闻昭非拥着林琅换到摇摇椅上继续烤火和说话,话题很快就从项宜兄妹来访转移到其他事情上。
“范同志报了医科大学的志愿,如果他录取的话,岂不是要喊你叫老师?喊我叫……”林琅可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被喊叫师母师娘的。
闻昭非亲了一下林琅的脸颊,笑道:“助教只能算半个老师,不过将来喊你师母的人应该不会少。”
闻昭非已经有能力带学生了,两年研究生后,转为讲师或回医院都能带学生,他的学生自然要喊林琅叫师母的。
林琅严肃了表情,“那我要找机会和师母讨教一下。”怎么当一个合格、不丢面子的好师母。
一秒后,林琅的表情又变了,她蹭蹭闻昭非道:“呜,我好想师母。”
这段时间林琅的情绪一直在舍不得和想念中反复横跳。
闻昭非在哄林琅这个事情上一贯很有耐心,他抱着人温柔地亲一会儿,林琅就从低落的情绪里脱离出来,再回应起闻昭非的吻。
在又要失控走火前,闻昭非将林琅抱到厨房里煮饭吃饭,再早早入睡。
——
翌日下午,红石场的樊副□□警卫员送来了全程软卧的火车票,从硬卧升级到软卧,是红石场给满分状元林琅的待遇,闻昭非算沾了林琅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