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科大学里教书啊,挺好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楚建森感慨地拍拍闻昭非的肩膀,补充道:“也别忘记我们这些老朋友。”
“怎么会,这里对我和林琅来说也是我们的故乡之一,您对我们来说是长辈和朋友。将来出门没那么麻烦了,您和伯母一定来京城玩。”
闻昭非感觉介绍信这种出门限制也不会持续太久了,国家需要发展经济,人流走动是必须自由的。
重启高考和回乡热潮只是开始,一切都在改变和变好中。
闻昭非借所长办公室里的电报机和京城第一医院的贺院长通了电报,那边很快给了回复,校方会在新一年的1月前给闻昭非发来正式公函。
闻昭非完成自己的事情就从办公室里出来,和等着他的范西华、方一涛走一段,再各自回家煮饭吃饭。
下午,闻昭非请假两小时,骑着家里的三轮车到红石场一趟。
他接受红石场的外聘工作也有三年了,要离开农场回京城,自然也有必要和樊副团说明,再将一些工作交接出去。
樊副团和楚建森的想法类似,知道农场这样的小地方留不住闻昭非,也不应该留他,当即就表示他这里没问题。
后续闻昭非又花了一周时间,将红石场的工作全部交接出去。樊副团和陶老还给闻昭非举办了一个简单的送别会。
闻昭非快从农场离开了,红石场里也有一批人要被放出来,其中包括闻昭非替班那两个月动拼凑起手术室救回来的青年,他身上的颓废暮气有所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