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一边换气,一边奇怪地问道:“你不是说……抱着我就不着急了嘛。”
“佩佩,我这个时候还不着急,你就该着急了,”闻昭非自认为是功能健全身体健康的男人,林琅对他的吸引力胜过所有。
还没出发去市里考试前,他想这样抱着林琅去浴室不是一次两次了。
林琅原就被吻出嫣红的脸颊更红了,再低低应道,“哦,那我陪你一起着急。”
闻昭非着急起来后,泪痣鲜艳、眼角微红的模样其实也很吸引她。
豪言壮语的林琅很快就反悔食言了,“禁食”一个月的闻昭非简直是不知疲倦。
闻昭非哄着林琅,“乖,很快就好,”很快就是林琅不断被哄着,在足够温暖的浴室里,以被累晕过去收场。
夫妻俩直接睡过了晚饭,又在晚上10点多起来续主卧的火炕和吃宵夜。
“我打算接受贺院长的研究生助教邀请,”闻昭非还是想让自己离林琅更近一点儿,不止是上学上课的地方,还是未来的成就高度。
作为林琅的丈夫,他不允许自己混得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