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继续留厨房里陪闻昭非一起收拾,也聊聊前院之前没继续说的事情。
“钱医生那个样子,会影响你正常工作吗?”林琅替换去想想自己有这么个需要经常同室而处的同事也挺闹心的。
闻昭非扬唇笑了笑,“不会。”
他不会,但他以为钱国庆会,大抵很早前开始钱国庆就很介意他的存在,这次算是钱国庆长久“难受压抑”后的集中爆发。
“我重新整理了钱国庆来卫生所任职后的诊断记录,感觉问题很大。是我建议所长和市医院申请调查钱国庆的行医资质。”
闻昭非说着拿来干净抹布擦干手,再走来将林琅端过盘子的手也擦干,他们往堂屋方向走去,他继续说明,“是你提醒我的。”
“你说钱国庆是什么样的人,才用什么的目光看身边的人。”
闻昭非就在值夜班的空闲时间,将钱国庆来卫生所五年的诊断记录都翻出来一一察看,然后就发现了问题。
这个问题只看一两星期、一两个月是发现不了,只有综合钱国庆来卫生所的这五年看,才能明确且清晰地感觉到。
钱国庆不仅不符合大众对副主任医师的认知,也不符合外科医生行业对一个副主任医师的资质鉴定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