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听到了,我没被欺负。所长和范同志胡大爷都在呢,我不怕他,”林琅出头前确定了自己的人身安全。
当然,她当时更多是听钱国庆那样说闻昭非,听生气了,必须说点儿什么做点儿什么。
闻昭非将林琅拥进怀里抱紧,语带歉意,“我带你来农场,尽是让你遭遇这些事情。”
他和所长楚建森反应过不少次钱国庆的问题,楚建森也说在处理了,但手段和方式都相对中庸,没起到什么警告效果。
林琅摇头,“农场很好啊,有你,有老师师母,有简爷爷陈爷爷,冯伯母丽珍姐和罗姐姐她们都待我很友善。就算我不来农场,也免不了遇到这类事情。”
林琅抬脸让闻昭非看她的眼睛,“你看看我,我没被影响,也没觉得害怕或不开心,我替……我男人说话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林琅声音低了低,又立刻骄傲起来,她很高兴她能保护闻昭非,虽然目前还只是言语上帮闻昭非说了点儿话。
“你说的对,”闻昭非及时纠正自己过剩的保护欲,他在成长,林琅也在成长,她的内心日渐坚定和强大。
“走啦,我陪你回去睡觉,你都没睡几个小时,”林琅抱住闻昭非的手臂往主卧走去,现在还没十点呢,闻昭非总共还没睡五个小时。
白天睡眠质量原本就没晚上好,再睡少一点儿,铁打的身体也要熬不住。
闻昭非听从地被拉走,但在睡觉前,他要求林琅和他履行承诺,先亲亲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