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难得的经历后,林琅对这个年代的拖拉机,发动机等的了解有了阶段性的提升,也隐约找到了未来趋势和现实里应该如何提升和改进的方向。
闻昭非回来着手收拾一下客卧,等林琅自己回神了,他才走来摸了摸林琅的额头,“还疼吗?”
“好多了。我们要走了吗?”林琅合上笔记本,又看了眼手表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
再不走,他们又要留赵家小院吃了午饭再走了。
“嗯,我们去和简老道个别就出发,”闻昭非将林琅的暖水袋、笔记本和钢笔收到他的背包里,再走去将林琅的针织衫拿来给她穿上。
“外面还有雨,我这件衣服能防水,”闻昭非又在针织衫外给林琅穿上他的大风衣,最后是一顶斗笠给林琅戴到头上。
“嗯嗯,我其实好多了,”林琅配合着穿戴好,再等闻昭非也给自己穿上外套和斗笠,拎上背包,他们从客卧里出来。
隔壁家的门也开了,简老听到动静来送林琅和闻昭非。
“爷爷,您昨儿休息好了吗?”林琅笑吟吟地和简帛打招呼,肚子疼加上下雨的缘故,她今儿就没去隔壁和简老问好。
“还行,”简帛点头,瞄一眼没和他说实话的闻昭非,眉头微微蹙起,“这是病了?”
“是我来……生理期了,过几天我又活蹦乱跳啦,爷爷放心,”林琅走来拉住简老的手摇了摇撒娇,她还以为她带着斗笠,又裹成这幅样子,简老看不到她病恹恹的模样呢。
简帛是从林琅的体态和语气辨别出来的,明显就没有昨天之前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