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吃点儿东西也去躺会儿,”简帛看刘来青这牛一样壮实的身体也熬不住一夜晕倒,他这要散架的老身体就不逞强了。
简帛又停步看来,“佩佩没被我吵醒吧?”
“您放心,佩佩睡得很沉,”闻昭非回着简老的话,就将刘来青从地上扶起来,再同简老点点头,继续扶着刘来青进到赵家小院。
堂屋里,闻昭非拿了水和药给刘来青,“这包现在吃,剩下的六包是明后两天的量,大后天记得去复诊,哪个卫生所都无妨。”
“另外记得找个休息日去市医院心脏科检查一下,”闻昭非看刘来青面露恐惧的模样,只能再耐心地解释。
“检查出来有问题就治,没问题你也能安心,多想想你的家人。”
刘来青虽然和赵信衡一个辈分,但夫妻俩生了四儿两女,最小的儿子才六岁,刘来青本人和他在场办的工作对他的家庭来说不可或缺。
也正是因为如此,刘来青对在他职责范围内的仓库频频搞事儿的沈晖才那么生气。可以说经此两遭,他和沈晖是结下了大仇。
“闻医生放心,我不是听不进话的人,下个休息日我就去市医院检查,我就是被气昏头了,”刘来青经闻昭非这番提醒,算是彻底冷静下来。
场办工作没了他还能去田里赚工分,他人没了,他媳妇孩子们的天才真正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