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来青停步目送闻昭非先骑自行车离开,他砸吧砸吧嘴,药丸返上了一股极为清凉的气息,他感觉自己胸口脑袋都清醒许多。
他忍不住感叹道:“同样是读书人,怎么差别这么大……危害国家,可不就是危害国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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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昭非没有在路上继续停留,加快速度骑回赵家小院。
“昭非,你师母回来了,佩佩去陈老那边了,你去接她回来准备吃饭,”赵信衡抱着半颗大白菜从厨房里出来,和闻昭非说完,又走回厨房继续煮饭,寇君君刚回来不久在浴房洗漱中。
“好,”闻昭非将车停好,又将背包放回侧卧,再去洗了手就往陈会宁老教授住的大院走去。
闻昭非走到半路,陈会宁教授同院住着的、上周刚下乡来到农场的项姓知青兄妹一起送林琅回来。
“三哥!”林琅加快脚步小跑过来,再转身看向知青兄妹,“谢谢你们,我三哥来接我了。”
林琅想起来闻昭非和知青兄妹还不认识,她这个稍稍认识点儿的人就该为他们互相介绍,“他们是项宜同志和项菲同志。”
闻昭非微微一笑,主动和这俩人介绍了自己,“我叫闻昭非,是林琅的丈夫,目前在农场卫生所工作。多谢你们送我爱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