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包裹上的日期看,京城来的包裹是老爷子两星期前寄的,小宁村的包裹却是他和林琅从小宁村出发后的第三天就寄出来了。
闻昭非心中叹气,他估计七叔公和七阿婆还是心中难安收了他开的药,这才没几天就给他和林琅寄东西了。
他离开前将农场卫生所的地址写在纸上留给七叔公,原是想让他们安心用的。
闻昭非抬眸看向邮局员工,不答反问,“农场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嚯!您怎么不知道啊!今儿下午两点,场办广场广播了通告,整整三遍!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张大牛谋杀亲生父母,证据确凿,还散播谣言诽谤他前妻和您。唉哟,您纯粹是遭了……无妄之灾啊!”
邮局员工打开了话匣子,哗哗地往外倒,“法院还没下刑罚,但这可是杀人啊。这回好了,张大牛怕是连红石场都去不了,要挨枪子儿喽!”
下午两点的时间,闻昭非还在副团老樊的办公室里详谈体检建档提议的事情,那个办公室的隔音挺好,加上红石场地理位置远,和场办广场隔着防风林和山岭带,这边广播再多遍,闻昭非都听不到。
闻昭非听完后,只轻轻一点头,没有就此事发表自己的看法。自从猜到警卫科和驻军部队在张大牛家里挖出什么后,他就对此结果有所预料。
他没料到是,在这个必然结果出来前,会有人从中利用,想从舆论层面“毁”了他。
邮局职员张了张嘴,想留闻昭非细聊,又在闻昭非的目光闭了嘴。他和闻昭非的关系也就仅限闻昭非来邮局拿东西时,这样闲聊一句,还没到能留人攀谈细聊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