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要范西华来帮他们普及一下农场上的流言,听完之后,也不见他们有任何惊讶,他才反应过来被耍了。
范西华和楚建森没见到科长和副科长,就无法确定是这两个干事故意为难,还是被吩咐要如此。
“你怎么没反应?”范西华感觉自己被气半死,却不见闻昭非有何生气的表情。
闻昭非面色无奈地解释道:“猜到了。警卫科如果有作为,就会在传言开始之初有所作为。不用气,接下来的事情就看所长怎么做。”
“哦?你和所长有打算了?难怪也不见所长多么生气,”范西华挠挠头,叹气又叹气,闻昭非和楚建森有后续应对法子的话,那他岂不是白气了一天。
范西华眸光一偏看去林琅,就见林琅神情专注地奋笔疾书中,似乎可能……都没听到他和闻昭非的对话,自然就谈不上和他一样生气了。
“没其他事儿了,我不打扰你们了,我走了,不用你送,”范西华说出来心里好受许多,不再逗留,他和闻昭非道别后,就自己出门和将门带上。
闻昭非收回目光看向林琅,目光又很快移到林琅手中的笔和纸。
林琅在将组装三轮车过程中放下的错进行深刻总结和检讨后,还执笔写了诸多三轮车改进建议。
“这是遮阳挡雨用的吗?”闻昭非指了指林琅所画新版三轮车的草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