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疼是任何人都替不了她的,但月经期间,她连洗菜的凉水都没碰过,闻昭非已经做了他能做到的极致。
林琅心里只有感激和甜蜜,没有觉得自己受苦了。
“杨叔给我看过了,让我继续喝三天的药,我已经喝完一天了,”林琅继续给寇君君说明,寇君君和杨靖都是很厉害的中医,只是俩人擅长的方向有些不同。
“嗯,确实养得还可以,上次给你的药丸都没吃吧,不用吃了,师母给你做了新的,”寇君君这几天卫生所日常坐班看诊之外时间都在翻医书,做药丸,空不出大段的时间,不然她早过去看林琅了。
寇君君一眼就看出林琅眼中的顾虑,“旧药丸你拿给我,不怕浪费。”
“我要问问三哥有没有带来,”林琅略不好意思地说明,出门前的包裹是闻昭非收拾的,她今明两天吃的药肯定带来了,寇君君给的药丸却不一定。
“没事儿,一会儿我问问他,”正好寇君君也有话要问闻昭非。
寇君君看一眼时间,不用赵信衡或闻昭非来催,她带着林琅从房间里出来,再到厨房简单洗漱,就到堂屋来吃晚饭。
晚饭桌上,简帛将他认林琅当干孙女儿的事儿和赵信衡寇君君说了。
寇君君和赵信衡脸上倒没什么意外,要不是有闻昭非这层关系在,他们早就想认林琅当干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