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简帛不用自己煮晚饭了,更不用闻昭非或林琅几趟地过来喊他吃饭,他手摸去口袋将今日报酬之一的两张肉票递给林琅。
“收下,我的学生助手都是这待遇,做多少活儿拿多少钱,”简帛见林琅没伸手,又将肉票递给了闻昭非,“你的那份先收下。”
两张肉票一张给林琅,另一张给闻昭非。
“好,”闻昭非稍有迟疑就接过一张,简老行事一贯极有原则,即便是赵信衡帮他做点儿什么了,简老也一定会回点儿什么给赵信衡。
他坏了简老规矩,简老才要不高兴。但林琅收不收,闻昭非不会去勉强她。
简帛将剩余的那张肉票再递给林琅,“丫头,收了,爷爷能给你的也不多。”在他心里这张肉票抵不上林琅付出的劳动,但给更多,林琅更不愿意收了。
“那我买了肉,我们一起吃行吗?您还说我和亲孙女儿没差呢。”林琅不介意算清楚,但认真算清楚后,分明是她欠简老的更多,她受之有愧。
简帛绷着的脸即刻露出笑颜,他哈哈笑道:“爷爷这不是答应你今晚过去一起吃饭了嘛。让你们老师师母做个见证,我认你当干孙女儿。”
如果是闻昭非和赵信衡来请他吃饭,多数情况下简帛都不会应的。今儿就是认了林琅这个孙女儿,心里高兴,他过去和赵家两口一起吃个饭,也是把名分定下来。
有了干亲的名分,林琅日后进出他家或跟着他出门都会方便很多。
再就是林琅是故友孙女儿,本身天赋极高,性格也受他喜欢,这样送上门的孙女儿,怎么能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