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晖闻言却是下意识应道:“不可……”
“刘同志,简老喊您过来一下,”闻昭非走来喊刘来青,主要是麦地空旷,他们站得远,简帛喊了刘来青两声,他根本没听见。
“闻昭……唔,闻同志,你怎么在这里?”沈晖对于在这里看到闻昭非相当意外,眸色晦暗不明,平时不易察觉的敌视就显露出来了。
闻昭非没有任何要给沈晖解惑的意思,半个眼神都没给他,告知刘来青后就转身回林琅和简帛那边。
刘来青也顾不上和沈晖唠嗑,他快步跟上闻昭非,“是机子又出什么问题了吗?”
“不是。你来就知道了,”闻昭非走出一段,又拉停刘来青,余光往后看去,沈晖和周大山落后他们数步居然也跟来了。
刘来青立刻意会,“你们就不用过来了。大山,沈同志要去哪儿,你送他一程。”
“是!”周大山应声后,立刻停步转身看向沈晖。
提醒了周大山才好一起跟来的沈晖不得不停步,但也没有第一时间就让周大山送他回场办,他远远看着那边简帛和刘来青对话,却听不清具体内容。
简帛和林琅在继续给机子检查和适当保养时,一同得出一个结论,这次的机器坏了,不是机器自然损耗的结果,也不是操作不当造成的意外,而是人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