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丽珍不是明天就是后天就要带着小楚阳坐农场的拖拉机去明水镇,再从明水镇回市里,冯海倩下午出门就是和农场老乡们“换”东西去的。
冯海倩说着话,又走去堂屋碗柜,拿两个橘子出来给林琅和小楚阳吃。
“丽珍姐和我说过。阳阳很乖,我们玩得挺好的。”
林琅应了冯海倩的话,再接过橘子剥好一个给小楚阳,再摸摸他的头发,“我和你奶奶说说话,下次我们再玩,行吗?”
“嗯嗯!”小楚阳吃着橘子,当医生看病的流程走过好几遍了,不再那么想缠着林琅玩游戏了。
林琅起身走向冯海倩,再扬了扬手。冯海倩不明所以,还是跟着林琅往堂屋前门走来。
“丽珍姐应该是身体不适还在睡,我来时,阳阳醒了有一会儿了。您看那边,不知是院里还是院外的人来挑水后忘记把木板盖回去了。”
“我问过阳阳了,他过去看一眼就回来了。这太危险了,您要好好和阳阳说,也要和院里家属和用院里水井的邻居们重新提一下。”
这盖水井的木板又厚又重,林琅独自带着楚阳,一直没去盖回去。
另外,从她来后院到冯海倩回来,时间不久,夏时令的四点半许也不是煮饭时间,暂时没其他人过来挑水用。
没盖水井木板本身不是多严重的事儿,可一旦悲剧发生,那就是无可挽回的错误,对院里、邻居的任何人来说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