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不是“举报”本身,而是滥用这项权利的人。也只有像他这样继续善用它,才能一定程度维护他们想要的公平和正义。
赵信衡绝对想不到他教导闻昭非的道理,有一天也会被用到他的身上。
闻昭非又继续问林琅,“喜欢红烧还是炖煮的?”
“都喜欢。野兔肉好吃吗?三哥以前吃过吗?”林琅跟着姥姥长大,家禽里只吃过鸡鸭鱼牛猪,别说兔肉,林琅连还算常见的羊肉都没吃过。
“记忆”里姥爷倒是有在后山逮住过野兔野鸡,但记忆久远,加上这不能完全算林琅自己的记忆,味道基本忘光了。
“嗯,在老师和所长家里都吃过。野兔在防风林还算常见,偶尔会有人拿野兔来卫生所抵药钱。”
卫生所看病,程序上是不允许这样做的,但病人家里实在周转不出现钱来,卫生所又不能见死不救,只能收了野兔等,再他们自己贴补上钱。
赵信衡纯粹就是和工友们换的,最近大概是又馋这个味道,才又跑去捣腾。
“那就红烧兔肉和清炖野鸡,再炒两个素菜,”闻昭非说完就见林琅偷偷咽口水,他轻轻点了点林琅的鼻尖,起身,他又把林琅抱起走。
被抱出门外,林琅才凑到闻昭非耳边说明:“我的脚真的好了。”
“我知道,是我想抱着佩佩走,”闻昭非说着继续将林琅抱到厨房窗前的矮凳坐好,让林琅看他煮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