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君君没想太多,她拉着林琅先进堂屋里。
一盏煤油灯,两根蜡烛,将堂屋照得通明。农场目前只有卫生所和场办的几处院子通了电。
电灯有电灯的好,点煤油灯和蜡烛,也有它带来的特殊氛围感。
林琅喝着红枣枸杞银耳甜汤,幸福地眯起眼睛,她看向寇君君,很是感动地道:“谢谢师母,真的很好喝!您也一起喝。”
“好,”寇君君应声,原本就不错的心情愈发好了,她轻声问道,“这几天的药喝得来吗?”
林琅点头,“嗯。还有四天就喝完了,三哥帮我把药带上了。师母放心,我不怕……唔,我不讳疾忌医。”
林琅把不怕喝药的话咽回去,她还是有点儿怕喝中药的,特别是这几日喝的药,那强烈的反胃感着实折磨人。
“这甜汤厨房里还有半盅,留着晚上给你喝药后顺口喝,”寇君君安抚性地揉揉林琅的头发,又自然地牵起林琅的手放到案几边把脉,沉吟几许,她放开林琅的手。
“喝吧,没大事儿,”寇君君肯定地和林琅点头,林琅的弱症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曾经养好了,近来又复发,但到底比从小弱到大的要好。
“师母知道哪种运动适合我现在练的吗?跳绳行吗?”林琅问寇君君的同时自己也积极地想用锻炼来配合治疗,不挑场地、时间,随时能锻炼的就是跳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