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非手里提着半袋糖,带着林琅挨家挨户敲门拜访,天色渐晚,劳作田地近的都回来得差不多了。
不同于卫生所周边热情、爱寒暄的邻居们,这边的邻居收下糖,认个人,再道个恭喜就双方默契地结束谈话,闻昭非带林琅往下一家去了。
“老师和隔壁的简老还没回,明天我再带你来……他们回来了。”
闻昭非和林琅走一圈要从小院后门回去,又远远看到林道入口一同下工回来的赵信衡和邻居老教授简帛。
“老师,简老,”闻昭非微微躬身问好后,再给简帛和林琅互相介绍,“简老曾是姥爷、爷爷和韩爷爷的同事,佩佩叫简爷爷。”
“简爷爷好,老师好。”
林琅按闻昭非说的和俩人问了好,在简帛眼神里带出少许困惑和追思时,她主动说明,“我姥爷是林尧青,您还记得他吗?”
“怎么记不得,我和他同一个办公室。难怪我瞧着是有两分眼熟。你姥爷还好吗?怎么放心你嫁到这儿来?”简帛记忆里的林尧青宠妻如命,把唯一的女儿宠上天,按这调性不可能不宠外孙女儿。
“咳,”赵信衡低咳一声,他只和简帛提了一嘴闻昭非结婚了,结婚对象的信息却没透露多少。
简帛一贯不爱往人堆里凑,连近来农场热传八卦里闻昭非娶了“娃娃亲”对象的消息都不太知道。
“我姥爷姥姥去世了。我姥姥也说我的眼睛像我姥爷,”林琅能感觉简帛的问话是出于纯粹的疑惑,而非故意揭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