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十分钟,闻昭非拉开帘子,他和手臂伤的病人出来,范西华再一次主动跑腿带人去取药,闻昭非继续喊人进来看病。
这次范西华回来,林琅已经在翻他一同带来的那盒收据和药方清单。
范西华忍不住朝闻昭非使眼色,闻昭非当然明白范西华在震惊、怀疑什么,他也挺意外,但林琅十分专注,即便是他也不好打扰。
四个病人及其家属先后看病拿药离开,外科室里再次恢复安静。
林琅来外科会诊室将将一个小时,她朝范西华看来,“这本一共有两个地方出了问题。这张单子的日期应该是3月15号,而不5月是25号,再就是26号有两张几乎一样的药单,你漏算了一张。”
林琅把有问题的药单摆到范西华面前,再指到具体的行列,“这两张单子上的名字、日期和药品总价都是一样的,但药方其实有区别,你看这两个是不同的药,对吧?”
“对,这是给大人吃的,这是给儿童用的,”闻昭非拿起药方看过后,肯定地点头,应该是大人来看病后,给家里的孩子也带了药。
范西华没细看,把其中一张当重复登记的单据来算了。
闻昭非看向范西华,“你去药房再核对一遍这两种药的具体数目。”
这些药日常是按粒卖的,一般时候,范西华和所长都不会具体核对到颗粒,基本盒数对得上就不会有问题。
范西华来去如风,很快按林琅提供的数目,再核对了一遍药房具体剩下的药,确实是和林琅给出的新数目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