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非站好,已经洗干净的手在林琅后背上抚了抚,才再看来,点了点头,“是。这是钱副主任的女儿钱雅莫。”
“我和你父亲是同一辈的,你就算不喊我叫闻叔叔,也该叫闻医生。”
闻大哥是什么见鬼的称呼,闻昭非从来不知钱雅莫私下里是这样喊他,更不会想到她会当着自己和林琅的面这样喊。
“这是我妻子林琅,”闻昭非说完就看回林琅,“我日常没事不会去后院。”
可以说,闻昭非和钱雅莫的交集非常非常少,偶有见面,身边肯定有其他同事或她的家人们在。
去年钱雅莫考到明水镇高中后,他们见面的次数更加少了,她今天不出现,闻昭非都想不起来要和林琅介绍这个人。
闻昭非不喜欢钱雅莫,也完全没想过钱雅莫会可能暗恋叔叔辈的他。
林琅倒没有误会闻昭非什么,当时她和闻昭非议亲时特意问过闻昭非的情感状况,如果闻昭非有喜欢的人直说就是,完全没必要骗她,再勉强自己。
林琅再看去钱雅莫,轻轻一点头,“你好。”
“你、你好……”钱雅莫面色骤白,似乎还未从闻昭非已婚的冲击里回神。
闻昭非来农场卫生所两年,拒绝了几乎所有的相亲邀约,即便是楚建森和冯海倩出面说,也没能成。
两年前,十五岁钱雅莫对初来卫生所的闻昭非一见钟情,未曾没在梦中臆想闻昭非是为了她才如此,闻昭非是在等她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