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身体不好,之后还要吃药,不会勉强自己喝酒,这小半杯就是个形式,敬客人用的道具。
“所长、伯母,老师师母,杨叔,钱医生,吕医生感谢诸位出席又出力,日后要烦请你们多照顾林琅,”闻昭非抬了抬酒杯,目光扫视一圈,先饮为尽。
林琅抬了抬酒杯就放下,闻昭非放下酒杯,另一只手牵住林琅的手腕,他们到隔壁的桌再敬一遍,众人说些喜庆话后,闻昭非林琅回到圆桌的位置上。
楚建森看看闻昭非又看看林琅点点头,和赵信衡哈哈说道,“昭非结婚算是解决了所里的一桩大事儿,我们高兴都来不及。来,我敬你。”
赵信衡连忙起身,“要多谢你们对昭非的照顾,这杯我敬您和诸位。”
赵信衡喝了闻昭非敬的那杯,又再倒了半杯来敬楚建森,他不仅是闻昭非的老师,还是闻昭非在农场的长辈,有责任帮闻昭非一起招待同事和领导。
等他们这两杯喝了,寇君君才开口,“吃些饭菜再喝酒。一会儿喝上头了,又哭又闹,我可不管你。”
“哈哈哈,”众人善意地哄笑起来。
他们很难想象当农夫四五年,还改不了身上学究气质的赵信衡又哭又闹起来是什么模样和情景,这话也是寇君君敢说了。
但一语成谶,三五杯下肚的赵信衡喝高了,他心底一直压抑着部分情绪,又着实为闻昭非高兴,喝多了后也不闹别人,只拉着寇君君说贴心话。
寇君君不想理他,又拿喝醉酒的人没办法,只能一边生气一边哄。
闻昭非再在边上劝着和帮忙,把赵信衡送到所长家的客房里休息。这间房闻昭非下午出发去请人前,就和冯海倩说好了今晚或可能借给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