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闻昭非下意识回握住林琅的手,他的目光在林琅脸上停留着,在林琅笑着跑过来时,他感觉整个院子都明亮了。
橘红色的夕阳透过霞云落在林琅脸上,闻昭非也恍惚回到了初见林琅的那个傍晚,那声不带犹豫的“嫁你”,那充满活力生机的笑容。
“咳,”闻昭非努力收起情绪里忽然的“失控”,他转身看向同样一脸笑容的赵信衡和寇君君。
“这是我爱人林琅,这是我恩师和师母,”闻昭非私下里就和林琅说过赵信衡和寇君君的信息,当着面就不再重复一遍了。
林琅偏头看来,脸上甜滋滋的笑立刻乖巧起来,“老师,师母,欢迎你们来吃饭。”
“琳琅啊……”寇君君面色里的恍惚很快不见,她上前一步拉住林琅的手,仔细又仔细地看人,“带师母去哪个房间坐会儿,师母和你说说话。”
林琅从和闻昭非议亲的那天开始,就不再烦恼每日的吃喝问题,但她身体的病恙和营养不良不是几天就能养好。
何况她跟着闻昭非一路坐火车,吃喝住宿想讲究都讲究不起来。
寇君君祖上是医药世家,爷爷和太爷爷都曾是御医,家学渊源加上她自己的努力,在中医方面寇君君可以称是大手。
当年赵信衡被下放,寇君君任职的中医院和卫校领导都告诉她,只要和赵信衡离婚,她的工作和将来晋升都不受任何影响。
但寇君君很快递了辞呈,跟随赵信衡同批来七四三农场。
“好呀,”林琅点点头,对有恩于闻昭非和玉婆婆的寇君君赵信衡天然怀有很高的信任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