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肉票粮票都在梳妆盒里,你自己拿,”林琅尝了尝炒蛋,又嫩又香,幸福地眯起眼睛。
他们说说话,林琅将粥和鸡蛋、青菜都吃了,饱了却不顶的程度。
闻昭非凭借他医生的敏锐,已经拿捏住林琅的胃口了。
“昭非,闻医生?在吗?”
一个男声在门外响起,又片刻迟疑,才又敲了敲门,“咚咚!”
闻昭非继续擦了手,才走去把门开了,“早,有什么事吗?”
闻昭非一贯这么直接,作为他两年同事的范西华已经习惯了,不敢废话,“楚哥问你们要不要坐他的便车去市里。”
“我刚好要来前院拿东西,帮他带个话。你们要坐的话,七点半前在西侧门那里等。”
西侧门那边有大片的荒地,楚维或有回农场卫生所,都习惯把车停在那边。
范西华说着话,余光不受控制地往闻昭非身后看去。
在卫生间换好衣服、梳好头发的林琅掀开小隔间的帘子看过来。
红色连衣裙外搭米色针织开衫,两股半编的发型,脸型精巧,皮肤白皙,睫毛又长又密,杏眸水润又灵动,加上睡好吃好的不错气色。
林琅比范西华从楚维那里听来的还要惊艳,或者更加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