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确定了抱她的人闻昭非后,神情真正安定下来,陷入更深的沉眠中。
闻昭非拥着林琅在这个他本该熟悉又突然感觉陌生的一米四宽炕床上,渡过了他们抵达农场的第一晚。
西角房里早早熄灯入睡,闻昭非几个得到消息赶来的同事们遗憾离开。
见过林琅的楚维和门卫胡大爷都说闻昭非的妻子很特别,很好看,和闻昭非很配,他们的说辞更加激起了卫生所后院众家属们的好奇。
但闻昭非在卫生所两年只和男同事有交情,搭班的护士一直都是所里唯一的男护士方一涛。
日常他住在前院西角房里,没事儿不会到后院来。他和后院绝大多数的医生家属们都只是点头之交。
交情不够的,再好奇也不敢直接跑来敲门。交情够的,更不会那般没有分寸。
这一夜,闻昭非和林琅好生睡了个安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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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闻昭非起来了,他带着衣服到新分配给他的西侧院里洗,那里有原本用来浇自留地用的水井,他洗好衣服,再搭根竹竿就能晾衣服。
卫生所里到底人员混杂,白天前院后厅的门是不关的,林琅的衣服都挺新,不好在那里晒,小衣服内裤这些更不好晒在人人都能看到的门前空地。
闻昭非不到距离更近的中庭大水井洗衣服,是不想让同事或家属们直接看到他帮林琅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