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给钱给票,这就买了手表让闻昭非帮她戴上,如此,林琅和闻昭非来购销社的主要任务算完成了。
闻昭非一回头看闻向东还在他和林琅周边转悠,眉头蹙起,语气即刻冷下来,“你还有事儿?”
闻昭非和闻向东兄弟说不上交恶,但也不是日常能嬉笑打闹、谈天说地的关系。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他们彼此最合适的社交距离。
“没……你不回家看看爸爸吗?”闻向东好奇的余光不断瞥去林琅,反差过大,导致他对闻昭非的这个娃娃亲对象好奇极了。
“不关你事儿,”闻昭非看着闻向东的目光更冷了。
闻昭非上次回来先按信件嘱咐先去找的小姑问情况,他父亲闻明轩和大伯二伯带着妻儿们闻讯过来,他们就“娃娃亲”事情有过一番谈话,仅此而已。
从懂事开始,闻昭非从未主动踏入过闻向东口中的“家”。
闻向东对闻昭非有一种本能的畏惧,脚步一顿,不敢跟上了。
闻昭非带着林琅去几个柜台取好寄放的东西,就直接去隔壁邮局里填单,把布料衣服等提前寄去农场。
此外,闻昭非手上还提了些林琅买给闻老爷子的衣物,虽然用的是老爷子的票,但也算他们作为晚辈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