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老爷子觉少,他已经早起去供销社那边溜一圈回来。杨婶正在厨房煮早饭,大致煮好,就等林琅和闻昭非起来吃了。
“我们先吃,林琅体弱,嗜睡了些,”闻昭非作为医生,他的话有自己的依据,林琅体弱之外,她的嗜睡也可能和她醒着时那超强的记忆力有关。
闻老爷子原本就不觉得林琅多睡会儿有什么不好,他喊来杨婶,他们三人先在饭厅吃饭,给林琅的那份单独准备着温到锅里。
“佩佩需要什么药,农场那边不好买,你就发电报回来,”闻老爷子喝着豆浆,叮嘱一句闻昭非。
“我会找师母和杨医生给林琅好好调理身体。吃完饭,我给您和杨婶也把把脉,”闻昭非对老爷子的身体很是关心,时不时都会从农场那边寄药回来。
闻昭非大专学的是临床外科,但这两年也跟着农场卫生所的老中医学,加上他初高中时就有跟着师母炮制草药这些,日常给老爷子和杨婶把个平安脉没问题。
闻老爷子不置可否,不想关于闻昭非一定要去农场的事情更多争吵。
八点许,林琅自然醒来,懵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跟着闻昭非来到他京城的家里了。
林琅快速换衣服,梳头发,开门出来,闻昭非就在门外不远的藤桌藤椅边看笔记。
闻昭非起身走来,娴熟又自然地牵起林琅的手,把人带到厕所外。
等林琅解决生理问题出来,闻昭非已经从厨房提了一桶热水过来,他们一起进到隔壁的洗浴间,兑热水,刷牙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