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叮叮叮!”
火车到站的铃声响起,各个车厢的人迅速走动起来,在京城这一站上下车的人非常多。
林琅和闻昭非继续按之前说的,没着急忙慌地去挤人流,他们有条不紊地清点行李,算着时间等最挤的那波结束,才随着下车人流的尾巴下来。
“跟紧我,”闻昭非背着大背包,提着两个皮箱空不出手来牵林琅,只能不断回头确定林琅是否跟紧了。
“嗯嗯,”林琅伸手抓住闻昭非的衣摆,她除了自己的斜跨包没提东西,闻昭非也不让林琅提。
这也确实是林琅两辈子第一次出这么远门。
原世界,林琅最远一次出门就是坐学校专车去俩小时路程外的省会参加比赛。
姥姥病逝后挺长一段时间,林琅都不爱和人交流,高中的奥数奥物等比赛她都没参加,春运等经历更没有过。
七零年代的京城火车站堪比春运,更是临安县火车站比不了的,林琅确实有点儿被吓到。
他们出站后又绕去了售票厅,闻昭非取到两张后天28号下午前往农场的火车硬卧票,这便是他电报请火车站工作的朋友帮忙订好的票。
提前了四五天预订,并不费他那个朋友什么事儿,现在闻昭非以防万一早早就来把票取好。林琅不晕车,但绝对受不了四五天的火车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