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车上,闻昭非放好行李,护着林琅一起在靠后的座位坐下。
同车的男女老少全都盯着林琅和闻昭非看,这么漂亮的女人男人可真不多见。
闻昭非取出林琅放到他背包里的黑布帽给林琅戴上,再压了压帽檐,“能睡就睡,睡不着就看看窗外风景,有不舒服告诉我。”
“好,”林琅乖乖应声,再等车开起来,没那么多视线盯着她和闻昭非后,她主动靠在闻昭非肩膀边睡觉。
林琅两辈子都不晕车,但这辈子的她额外容易在交通工具上睡着,牛车上睡了那么久,也不影响她一路睡到临安县去。
临安县火车站边的招待所入住,林琅和闻昭非住相邻的两个房间,他们手上没有结婚证,不给住一个房间。
闻昭非也没想到会是这个情况,他以为结婚介绍信加上特意找秦勇开的农村婚礼文字证明足够开房间了。
时间还早,林琅暂时没感觉到害怕或不习惯。
放下行李后,林琅就拉着闻昭非出门觅食,国营饭店碰到七叔公的大外孙,经他介绍买到十多张能久放还不用票的腊肉烧饼。
火车站附近人员混杂,风景也普通,林琅和闻昭非没逛多久就回招待所。
闻昭非把皮箱里的旧床单被褥翻出来给林琅铺床,在招待所服务员路过林琅房间门口第三回 时,闻昭非从林琅房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