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回姜淑慧没敢指桑骂槐地埋怨林琅勾引她丈夫。
事实林琅一直非常避讳和王家人相处,穿书来这么久,她今儿才和王建民说上话,原主对他早没心思了,林琅更不会喜欢有妇之夫。
闻昭非在回七叔公家的路上,一样遇到了“莫名其妙”的人。
“听说你在东北农场那边工作,那边的气候,林琅怕是适应不了,”祝之徽当没看到闻昭非的蹙眉,继续自说自话。
“我来小宁村六年了,就没见林琅正经下过地,她从小被她姥爷姥姥宠惯了,干不了什么农活。光这个月割猪草,她晕倒好几回了,你不信村里打听打听就能知道……”
“我不需要知道这些。”
闻昭非冷声打断,藏在过长发帘里的双眸紧盯着祝之徽,再语调缓慢地告知,“我只需要知道林琅愿意嫁我,我也想娶她。”
不考虑娃娃亲,也不考虑他的工作地点等情况,他还是想娶林琅。多亏祝之徽的一番“好言”,闻昭非真正确定了这点。
谈话最开始,闻昭非以为祝之徽如村里的秦队长之流,出于对林琅的关怀,但越听越不对劲儿。
祝之徽话里嫌弃,语气里却透着对林琅的熟悉、亲昵,他这个即将举行仪式的结婚对象反而像个外人,还是棒打鸳鸯的那种。
但凡他对林琅少一点儿信任和了解,祝之徽这番话都能让他想多想歪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