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温尧收到了一封从宫外送来的信,是薛家仅存的那位庶子请人带给他的。

红月在旁边验过毒,确认信没问题后才敢送到温尧手上。

信的内容很短,大概就是说他要离开盛京,去别的地方生活了,具体去何处没写,看着像以后也不再联系往来的意思。

但让温尧高兴的是,这位薛家庶子说,他打算改姓,随他生母姓。

温尧看完就躺平了,嘴角止不住地笑意,爽了!

薛盛远费尽心思要给薛家留个后,连自己最疼爱的女儿都舍弃了,最后却让一句改姓,让薛家彻底断子绝孙了。

也不知薛盛远知道这件事后,会不会从棺材里跳出来。

哦,不对,尸体还没进棺材呢,顶多就是从城门口诈个尸?

但脑袋都分家了,显然也不可能。

温尧前后晃着椅子,没别的,总之就是爽啊。

他把信递给红月, “让人送去给皇上看看。”

这么让人高兴的事,一定要积极分享。

“然后再告诉御膳房的人,今天中午我要吃干锅鸡翅,记得叫皇上中午也来栖霞宫用膳,”好事不仅要分享,还要庆祝。

红月自然应是,不过传话和送信让其他人去的,红月依旧寸步不离的守在温尧身边,丝毫不敢松懈。

其实从去年薛太后布下的那颗暗棋被拔掉后,这宫内上下全换成了秦宴的人,再无人敢对温尧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