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盛远道: “臣无话可说,火是臣让人放的,温家的人也是臣害的,臣罪有应得。”

薛盛远话刚说完,就一口血吐了出来,嘴里喃喃重复着: “罪有应得,臣罪有应得……”

神志已然有些失常。

秦宴起了身,冷冷看着他, “既罪有应得,那便画押伏罪!”

有人呈上薛盛远的罪状,送到了他面前。

那上面一个字一个字的将他所作所为写的清清楚楚,内监提醒他, “薛大人,画押吧。”

不用印油,薛盛远沾了血的手颤抖着按在了上面。

然后再也坚持不住,又是一口血喷出,人晕了过去。

秦宴并未吩咐人传御医,甚至都没人去扶他一把,就任他蜷着身子躺在哪里,脸沾着他自己吐出的血。

“薛盛远既已认罪,当年温家失火案,朕便会昭告天下,还温大将军,还温家一个公道。”

秦宴下去把温尧拉起来,又看向其他人, “至于你们这些想换个皇帝效忠的,朕也成全你们,让诸位去陪你们想效忠的人。”

“押下去!”

随着这冷冰冰充满威严的三个字落下,一大群侍卫进门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