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说完又继续给温尧夹菜,就仿佛他那番话不是想要人命,而是劝人吃某个菜一样。
温尧等了等,见没人动,只好帮秦宴劝说, “各位大人,你们自己做过什么事自己清楚,皇上听到后面只会越听越生气,后果也就可想而知,所以早点说,有优势。”
这话很有道理,温尧一说完就有人付诸了行动,上前跪下道: “皇上,臣有罪,臣检举左相大人与肃王勾结,要密谋造反,臣被他们蛊惑,险些酿成大祸。”
接着就开始说自己做的那些事了,敢在最开始站出来的,大约都是参与其中,事没做多少,跳的却挺高那种。
而真正做事的,平常反而低调,他们是什么都不敢说的。
有一就有二,开了头,所有的罪恶就开始显露人前,有些秦宴查到了,有些藏得太深,他也毫不知情,眉头跟着越皱越紧,脸色也愈发难看。
叫下头认错的忐忑不已,叫不敢去认错的心里七上八下。
他们也才意识到,真正的皇权,没那么容易被颠覆,而皇上想要杀他们,却轻而易举。
跪了一群人,能说的敢说的都出来说了,剩下不敢的,秦宴没问,也没管,他视线落在了薛盛远身上, “薛爱卿可有要辩解的?”
薛盛远仿佛老了一大截,身子也被压垮了,整个人佝着背,哪还有从前身为左相时的自得意满。
薛盛远正要开口,薛清婉却迫不及待地抢了先, “皇上,臣女父亲冤枉!”
秦宴厌恶的表情直接摆在了脸上, “拉出去!”
他不想听任何薛清婉替薛盛远说的辩解,更无意跟她说半句话。
这个结果完全在薛清婉的意料之外,她脸一白,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