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秦肃,他这么害我,我一定要亲自去揍他一顿。”

秦宴也不相信,男子怎会诊出喜脉,他拧着眉问御医, “你确定没诊错?”

御医道: “回皇上,臣不敢欺瞒,臣诊出来的确实是喜脉,”所以他才不敢说啊。

“男子怎会有孕,荒谬!”

温尧叹着气,把手伸出来, “您再诊诊,说不定只是肚里长了个什么东西造成的假象而已。”

这时旁边的红月插了句话, “公子最近的口味也有些奇怪,过于贪酸,便是吃果子也要酸口的。”

虽然也吃辣,不过总体还是酸得更多。

秦宴想到昨日出门前,温尧吃完饭还剥了个橘子,吩咐红月, “去剥个酸橘来。”

红月很快剥好了橘子送来,秦宴先让在场的人都尝了口,每个人都酸得眉毛眼睛皱成一团。但给到温尧吃时,他就完全变成了享受, “挺好吃的啊,哪里酸了。”

御医心想,得,这胃口也像极了有孕的。

秦宴自己也吃了,一样酸的难以忍受,但看温尧吃津津有味,甚至还想再来一个时,觉得事情比想象的要严重。

他看向御医, “你说喜脉,多久了?”

“两月有余。”御医道。

秦宴在心里算了算时间,两个月前,温尧淫毒发作,他替温尧解了药性。

那时御医说温尧脉象特别,淫毒无药可解。

而最近两人时不时就滚到一起,好似药性已经有些日子没发作过了,只是两人都没在意。

“李长英,去宣院判,”秦宴心里有了猜测,吩咐李长英去办事。